第(1/3)页 卫渊知道,在赵祯确定国储之后,两王在朝中结党营私的动作,不仅没有消停,反而愈演愈烈。 只要储君赵曦无恙,皇位,就与他二人无关了。 可他们又在争什么呢? 他们想要留在京城,想要摄政,想要有朝一日,辅佐幼君。 或者说,不想就那么离开京城,返回封地。 无论他们有着怎样的打算,都不重要了。 重要的是,赵祯为了自己唯一亲生骨肉,要兴大狱。 待张辅、韩章等人相继老去,不远的将来,庙堂之上,能说话管事的人,也就卫渊、燕达等人。 前者是下一个张辅,甚至是超越张辅的人。 后者手握皇城司,有监察百官之权,可谓位高权重。 如何能将这二人,都变成誓死效忠皇族,效忠未来新帝的臣工呢? 那就让他们,将能够得罪的人,都得罪一遍。 让他们离开皇室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 赵祯的打算可能不止这些,但是一时间,卫渊只能想到这些。 更多的,他不敢想,也不愿想了。 比如,赵祯几个亲生皇子的死因,可能与藩王有关 而赵祯,也可能是查到了什么. 总而言之,事到如今,孤臣,卫渊可以做,但卫家,要更上一层楼。 翌日。 燕达前往宣政殿面圣。 赵祯问道:“他如何说?” 燕达道:“卫将军说,为陛下,愿执刀。” 赵祯莞尔一笑,“朕果真没有看错他。” 说罢,将案上刻有‘兖王’、‘邕王’得木牌投掷于身前的火炉当中。 从此,大周再无兖王与邕王。 国本已立,天下当安。 燕达望着赵祯身前的火炉怔怔出神。 这才十月份而已,天气只是渐寒,但殿内颇为温和。 可陛下,却置了火炉.取暖? 陛下的身体.已经不受寒了么? 燕达不敢再想下去了。 他心里也清楚,这一次,兴大狱,是要让他与卫渊都退无可退,只能依附于皇室。 换句话说,他与卫渊,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,说是同舟共济也不为过。 此次兴大狱,稍有差错,背锅的人,就是他与卫渊,但为了远大前程,也没得选择。 “陛下,您看,何时行动?” 燕达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