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顾千帆话音落下的那一刻。 略显灰暗的阁楼里,顿时鸦雀无声。 皇城司都指挥使燕达死死盯着卫渊。 而卫渊,亦在看着他。 所谓兖王的信物,重要吗? 在卫渊看来,并不重要。 自从踏进这皇城司衙门以后,卫渊总有一种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。 又像是有人在推着他前行。 让他不得不看到所谓的,兖王的信物。 先别说两王究竟能不能看到兵书,他们愿不愿看兵书,就单说与异族合谋,他们能落得什么好处? 不想活了吗? 国本已立,他们眼瞅着就要返回封地 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情,何苦呢? 国本未立之前,邕王和兖王是最有希望能争国储之位的两个王爷。 其中,邕王最年长,且子嗣众多,最受赵祯看重。 兖王子嗣虽然不及邕王,可为人却极有魄力。 现如今,两王都无缘至高宝座,在这种情况下,何苦来哉呢? 无论如何,卫渊都想不明白。 可一旦看到兖王的信物,此事,是否就算敲定了? 两王在京盘旋多年,培植了不少的亲信党羽,涉及军政两界,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不可不防。 燕达看到卫渊渐渐犹豫起来,遂向顾千帆吩咐道: “将兖王信物呈上来,给卫将军瞧瞧清楚。” 闻声,卫渊眉头紧锁,连忙道:“且慢。” 燕达眯着眼,“怎么?卫将军不看看那信物?” 这时,顾千帆因身上伤势原因,不停咳嗽,面色愈发苍白。 燕达身为他的顶头上司,却并不关注他的伤势如何。 在他看来,只要能够达成目的,像顾千帆这样的人,有的是。 卫渊没有言及信物一事,而是说出了代州之战前得一段往事, “嘉佑二年,雁门之战结束,我奉陛下旨意,任代州团练使,训练代州边军。” “当时辽、夏两国派遣上百名密探前来刺探军情,皇城司将其一一瓦解。” “我实在是不明白,天子脚下,皇城司主衙所在,为何会吃这么大一个亏?” 此话一出。 顾千帆也是眉头微皱,他也不明白,为何稀里糊涂,就中了埋伏。 燕达抿了口茶,挥了挥手,示意顾千帆退下。 此间议,以顾千帆的身份,不适合听下去了。 待其退下,燕达才又看向卫渊, “卫将军在想什么?” 卫渊直言道:“我只是觉得,有些蹊跷。” “陛下让我来这里,是为了看兖王信物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