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渊杀马一事,很快就传了出去。 原本打算前往忠勇伯府送礼的那些勋贵们,一时间也消停下来。 卫渊都已将事情做这么绝了,谁还愿自找没趣? 晚些时候。 齐国公府。 齐衡知道卫渊杀马的事情后,心情不由得郁闷起来,向自己的父母开口道: “孩儿耗费不少心力,才找到那么一匹好马,且价值不菲,忠勇伯就那么给杀了.” “孩儿不明白,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,他要这般待孩儿?” 平宁郡主语气平和道:“凡事不能看表面,如果那忠勇伯真的厌你,又怎会几次三番的,让你去到他府里?” “凭借忠勇伯的实力,找到一匹好马并不困难,他也并未拒绝你的好意。” “只是你选择送礼的时机不对。” 齐衡不解道:“时机不对?忠勇伯刚好休沐,为何说时机不对?” 平宁郡主语重心长道:“如今陛下有意组建新军一事,在京城里是传得沸沸扬扬。” “而忠勇伯正是组建新军的统帅,多少人在盯着他手里的香饽饽?” “前日忠勤伯送礼一事,你难道忘了不成?” 齐衡微微皱起眉头。 齐国公抚须道:“不久前,卫渊差人给为父送来一幅画。” 一幅画? 齐衡似是想到什么。 平宁郡主再次开口道:“忠勇伯没有拒绝你的好意,将马留了下来,那马就是他的了,要杀要剐,自然是他说了算。” “他差人给你父亲送书画,是想表达礼尚往来的意思,也是想与咱们齐国公府撇清关系。” “这关系,关乎着组建新军,忠勇伯要做给别人看,你刚好撞到枪尖上,伱说,这时机对不对?” 听到这里,齐衡算是彻底明白了, “娘亲的意思,孩儿懂了。” “忠勇伯杀马,并非是厌我,而是时局所迫?” —— 在大周朝,杀马是重罪。 但那马,指的是战马、官马。 卫渊的马,是他人所赠,是花钱买来的,杀之无罪。 这件事情,也传到了赵祯的耳朵里。 他对卫渊的这个做法表示称赞,随即向曹皇后开口道: “朕听皇城司说,近几日,不少的勋贵望族,都向忠勇伯府呈了拜帖。” “他们打着什么主意,已是昭然若揭,只是朕不曾想到,原本要从文的齐国公府,竟然也有意染指新军?” 曹皇后应声道:“兴许是齐国公府一脉,有什么后进子弟想要从军。” 赵祯点了点头,道:“卫卿杀马一事,做的很好,既能打消那些勋贵望族的想法,也不用被那些御史所弹劾。” “只是这样一来,卫渊算是将大部勋贵都得罪了一遍。” 对于这一点,卫渊岂能没有想到? 但是,真正能够明白当前局势的那些大佬们,比如辅国公、安国公这些拥有着权势的勋贵,会理解他的做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