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爹那会儿正在营地里当教头,帮忙练兵,正好碰到他,就把他收留下来。后来,果然有人尾随而至,只是没有他动作快。就这样,才把消息捅出来的。” “天哪,闹这么大?”朱文奎很是惊讶。 “是啊。当时大汗特别生气,亲自带兵过去抓人。”郭康说:“光是以现场搜查到的财物计,就有琥珀、宝石十几箱,格鲁吉亚产的高级葡萄酒数百桶,本地丝绸三千多匹,东方丝绸四百多匹。大大小小的陆行船,缴获了好几十艘,我自己还去看过好几次。” “在那里,还抓获了不少没来得及逃走的人,按其中几个商人的供述,他们是直接听令于威尼斯本土的,后头跟威尼斯总督本人估计都有关系。还有个人,干脆就是一位热那亚元老的侄子。你想,这里头得有多大的好处,能让他们这两伙人一起做生意……” “啊……”朱文奎也傻眼了。 “其实国内的官吏,牵扯的也不少,我估计,肯定有柱国家族的人参与。像老李家,有两个人,都基本确凿了。”他摇摇头:“不过脱欢给我说,那时候大汗继位没几年,所以皇后等人一直很坚决地要他停下,别继续查了。” “他那时刚开始主导治国,还很有冲进,对此心有不甘,觉得要是这都不能管,这个汗位坐着有什么意思?就又来找我爹商量。我爹想都没想就准备出手帮忙,但外公和我娘也坚决反对。最后,他俩只能停了下来,清查了户部的一些官吏,就匆匆结案了。” “我倒觉得,人家说的才是对的。”朱文奎提醒道:“有些事情,就算道理对,也不能上手就乱做的。” “是这样。”郭康点点头:“我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,也是因为年初的时候,脱欢给我又讲过一些。他说,大汗他们对于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,所以这回看到我闹出了这么大动静,就立刻趁乱下手了。怕是不止是要照顾我,也是要趁机报复人呢。” “这方面,脱欢倒是比那几位长辈,脑子要更清楚。”他也小声说道:“那俩人其实都挺容易上头的……当然,你也不错。我看你也是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。” “那毕竟我身边就有案例。”朱文奎很是无奈:“我爹瞎削藩削出了什么事情,我还是知道的……” “好吧……”郭康也有些尴尬,赶紧说道:“那回头我们再和道衍师父聊聊,看看他在想什么。对了,得把脱欢也喊上。这老和尚鬼精鬼精的,我怕我也被他耍了……” “不过这也有一会儿了吧?怎么没见他人?”他好奇道:“他不在衙门附近么?” “估计又去看那个埃及女人了。”朱文奎不假思索地说:“就上次被他抓来的那个。他没事儿就去提审人家,也不知道哪有这么多好问的。” “这又是什么玩法?”郭康也有些无语:“闲暇时间这么稀缺,休息一下才对吧。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加班加点做呢,哪有功夫和女人玩啊。” “走走走,去把他找回来。”他挥挥手,招呼朱文奎一起去找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