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下一秒,他语气又哼哼起来了:“不过我还是要说他们,是不是偷工减料了,怎么制造出来的止疼药那么差劲,一点都不止疼的。” 听到他这小孩子气的话,白莐的心口又沉闷了,话语一时间都说不出来。 根本就不是药不行了,而是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到止疼药都止不了疼了。 看着他比前几月还要苍老虚弱的模样,头上的头发全都白了,白莐真的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 论头脑,论心计,论谋略,他是商场上的一个传奇,但是在生老病死的面前,他其实就是个普通人。 可能是感觉到白莐的情绪有些失落了,靳松突然哼笑了几声:“不就是生个病嘛,莐丫头,不用太担心。” “靳爷爷,我……”白莐张口,想说些什么。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,她已经把墨松给当做爷爷看待了。 “等等,你要是说那些丧气的话,老头我可就不开心了。我知道,你们都怕我死了,可是,像我这样,死了才叫解脱,这样就不疼了。”说到最后,他还对白莐傻笑了一样,就像是一个返璞归真一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