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倘若皇帝给不出交代,那么替罪羊,只能是卫渊与燕达。 可皇帝做了这么多,不就是想让他们做孤臣,好辅佐将来的新帝么? “你给我的那份名单里,也有很多是韩章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工。” “你以为,官家就没有防着那位韩大相公?” “自古以来,相权与皇权之争所闹出的血雨腥风还少吗?” “陛下要的是辅臣,不是权臣,韩章真要是将事情闹僵,对大家都无好处。” 听卫渊说至此处,燕达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 “从马军司里挑出一些人手,将二王府邸封锁吧。” “皇城司的人手不太够。” 不太够? 卫渊冷哼一声,“不如由我马军司负责抓人,你们皇城司去封锁二王府邸?” —— 此刻。 韩章冒雨进宫。 宣政殿里,他看着点赵祯练习书法足足半个时辰。 整座大殿,空前寂静。 君臣二人,在这半个时辰内,一句话都没说。 直至赵祯放下手中的笔杆,才语重心长的问道: “韩卿冒雨前来,所为何事?” 闻言,韩章从皇帝赐座的椅子上缓缓起身,拱手道: “臣近日读书,读到一篇故事,臣想说给官家您听一听。” 赵祯好奇道:“故事?说来听听。” “诺。”韩章再次作揖,缓缓道: “话说隋末天下未定,唐太宗李世民替父东征西讨,军功甚伟,被封天策上将。” “唐息王李建成愈感唐太宗势力壮大,唯恐殃及自身储君之位,欲杀之而后快。” “是以,息王李建成挥重兵囤聚玄武门内,待太宗上朝之时,将其诛杀此间。” “太宗提前得知此事,遂做应对,至此,李建成事败而亡” “太宗占得大义,继承大统,方开贞观盛世” “.” 在讲这段故事时,韩章没了往日的那份从容不迫。 也不敢看向赵祯。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像是被人盯着后背,毛骨悚然的感觉了。 直至将这一段故事讲完,韩章的额头上,已经出现豆大的汗珠。 不知是被赵祯身前的火炉烤到流汗,还是因其余事。 总之,在将整段故事讲完以后,韩章已然跪地不起。 赵祯看着他。 良久。 “韩卿,这故事,朕自幼就知。” “韩卿满腹经纶,怎么现在才知?” 赵祯笑着将韩章搀扶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