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由于是京官,照比地方官,待遇肯定好不少。 吴大娘子依稀记得,这康家的祖辈们,还算厉害,出了一位三司使长官。 这个职位,是可以统理户部,管理民生的。 因此,康家在那几年发展的不错,要钱有钱,要权有权。 可是自那位三司使长官死了以后,康家就直接没落了。 钱也快花光了。 康王氏的丈夫,就混了个秘书丞的微末小官,连盛紘都不如。 要不是靠着那位康家老爷子还有些门生故吏在京城,康家早就被排挤出京了。 吴大娘子虽然心善和睦,与谁都能说得上来,但她毕竟是勋贵家眷,对于康家这种微末文臣之流,并不喜见。 再加上,她又隐隐觉得,康王氏的面色透着一种刻薄,不是个好相处的,便只是朝着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 一时间,康王氏不免有些尴尬。 王若弗与吴大娘子早就相熟,笑着说道: “今日你能来我这儿,可是蓬荜生辉啊。” 吴大娘子笑道:“王大娘子,你言重了,你女儿出嫁,我如何能不来?” “蓬荜生辉这个词,伱还是留到后面再说吧。” 王若弗好奇道:“后面再说?什么意思?” 吴大娘子道:“我在来时,看见齐国公府门前有车队集结,还有大小两箱子礼物。” “听闻齐国公的小公爷在你们盛家读书,于情于理,他们也都该来送一份贺礼。” 齐国公府也要来了? 要真是如此,那她王若弗可太有面子了。 不止是她,就连即将出门的华兰也有面子。 康王氏听到那番话,心里也是有些许诧异。 早就听闻小公爷在盛家读书,没想到,齐国公府能因此专门跑来一趟. 只送些贺礼,与齐国公的府的车队浩荡驶来,是两种概念。 按理说,以齐国公府的门面,只需送些贺礼前来便是,没有必要亲自来。 “看来,那齐国公府倒是挺重视我这妹妹.就连华兰大婚,他们都来了” “若是能趁此机会,与齐国公府牵上线.那可真就是好事一桩啊!” 想到这里,康王氏厌恶的看了一眼王若弗,暗道: “打小母亲疼我不疼你,我样样都比你强,为什么我康家眼瞅着就要没落,你嫁给的一个微末小官,却能有此门庭若市的兴盛景象?” 她不理解。 也完全没有想到,有些人,不是冲着盛家与王若弗来的。 而是卫恕意娘俩。 卫渊祭祖那天,京城里,但凡是有名有姓的勋贵望族,比如各大国公府等,都派出了嫡长子前去观摩祭祖大典。 这是什么概念? 理想点儿说,初代伯爵,当朝新贵,将会成为将来的武勋领头人! 成为大周朝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存在。 往现实里说,以卫渊所掌握的人脉,足以撬动整座京城。 以他对卫恕意等人的看重,与其搞好关系,就绝对没有坏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