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长柏恭敬道:“回舅舅,我父亲的意思是,让我下场试试,若是能中固然很好,若是不中,趁着年轻,还有补过的机会。” 卫渊点了点头,“我是看好伱的,你们盛家,又要出个进士了。” 盛长柏摇头一笑,“舅舅可千万别那么说,结果难以预料,外甥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。” 卫渊称赞道:“你有如此心性,已经胜却大多数人了。” 顿了顿,他又看向华兰,“我记得上次去你家时,你还说了不少话,怎么到了我这儿,就有些沉默寡言了?” 后者缓缓起身,作揖道:“舅舅,甥女也不懂什么科举之事,生怕说错了话。” 卫渊摆了摆手,示意她坐下, “你的心思,我大概能猜到一二。” “昨日忠勤伯一家人前来,的确是被我赶了出去。” “但是这与你无关,你不要有什么忧虑。” “等你成婚那日,我会去,我去了,他们一家人,不会敢为难你。” 卫渊是初代伯爵,又深受皇帝信任,他的远大前程才刚刚开始。 但像是忠勤伯府、永昌伯府他们,已经传承数代。 论含权量,与卫渊根本无法相比。 即使卫渊开口得罪了他们,他们也只得笑脸相迎,不敢有丝毫造次。 这就是权势! 倘若有朝一日,卫渊失了势,平日里与他交好的那些国公府、侯府等,不下场踩他一脚,就已是仁至义尽。 在京城这座名利场,所谓的‘交朋友’,‘不要得罪人’都是虚的。 总而言之,你得势,有的是朋友,你失势,都是敌人。 卫渊之于忠勤伯府就是如此。 就算他将他们赶出府门。 他们又能如何? 难道真的要与卫渊撕破脸? 要知道,永平伯府的事情,刚发生不久。 冲这个,一般小小的伯府,只能舔着脸巴结卫渊,绝不敢与之交恶。 至于永昌伯夫人,所作所为,就有些过分了。 明知道卫渊的权势如日中天,她竟还妄想着,让梁晗那种货色娶明兰。 不就是想着,借卫渊的势,让永昌伯府,可以继续昌盛下去吗? 对待拥有着这种心思的人,卫渊没什么好说的。 吴大娘子人虽不错,可就是在自己儿子的事情上,容易掂量不清。 此刻,华兰听到卫渊所言,一脸感激, “华儿大婚之时,舅舅能去,对华儿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” 说到底,卫渊又不是她亲舅舅。 她的婚事,卫渊也是可去可不去,不会有人说什么。 因此,这时,华兰才对卫渊生出几分感激之情。 卫渊清楚华兰是什么样的女子,性格大气端方又不失温柔敦厚,为人处事稳重有礼。 对于这样的晚辈,他是乐意去帮一帮的。 “我不仅会去,还会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,你叫我一声舅舅,无论亲疏,该帮的,定会帮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