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是贸然前来,未呈拜帖,还请忠勇伯恕罪才是。” 卫渊正色道:“恕罪二字言重了。” 这时,嫡长子袁文纯作揖道:“卫伯爷,论关系,您是我与文绍的长辈,我们今日随父母前来,主要是想与您叙叙旧。” “前些年,在扬州时,晚辈与您未多做交流,至今想起,引以为恨,近日听闻您刚好休沐,所以就来拜访了。” 说实话,哪怕重来一次他都没有想到。 昔日的团练使,竟然一跃成长为当朝正三品大员。 而且还被封了爵位。 这可真是让人唏嘘惊叹。 卫渊笑了笑,“就没其他事?” 忠勤伯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 卫渊不动声色,继续饮茶。 一时间,气氛有些诡异的寂静下来。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。 忠勤伯看了一眼袁文绍。 后者战战兢兢地起身作揖道: “舅舅.” 话还没说完,就被卫渊打断,“谁是你舅舅?” 袁文绍连忙道:“您是盛家正儿八经的亲戚,这全汴京都知道,我与华兰即将完婚,您自然是” 忠勤伯狠狠瞪了他一眼,拱手道:“犬子不懂事,还望卫将军莫要动怒?” 你还没娶华兰过门呢,就乱攀亲戚? 再说,忘记卫渊在吴大娘子的马球场里说的话了? 人家就只有盛明兰一个外甥女! 乱说话!这可如何开口请人家帮忙? “卫将军,其实我们今日来,是看在两家颇有关联的份上,可否让我这不成器的犬子,前往新军?” 忠勤伯终是说出此行目的。 谁料卫渊先是故作一愣,而后勃然大怒道: “放肆!” “组建新军一事,乃是我大周秘辛,你们是听谁所言?” “这要是传出去,组建新军的消息由你泄露,你有几个脑袋?不要命了?” 他的一番话,着实是将忠勤伯一家人给吓到了。 忠勤伯连忙道:“卫将军,此事都都传遍了啊.” 卫渊眉头一紧,“你们是听谁所言?本将军要到圣前重重参他!” “如今两国使节刚走,组建新军一事就泄露了出去,这可是重罪!” 忠勤伯慌忙起身,“卫将军,都怪老夫,是老夫多嘴了,还望你见谅啊!” 卫渊哼了一声,语重心长道: “组建新军一事,还望忠勤伯守口如瓶啊!否则,陛下知道了,定会震怒!” 忠勤伯拱手道:“请卫将军放心,我们绝不乱说话,我们这就走!” 鬼的守口如瓶。 不过是赶人的说辞罢了。 忠勤伯焉能不知? 他是个要面子的,卫渊给了台阶,他就去下,否则,弄到最后,两家都不好看。 忠勤伯一家人将要离去时,卫渊将他们送来的礼物,也一并还了回去。 不管怎么说,忠勤伯府此行,算是丢了脸面。 毕竟,送出去的礼,还让人家给送了回来。 但是他们能如何? 实在是惹不起卫渊啊! 在忠勤伯府一行人离去后。 负责贴身照顾卫渊起居的蓁儿关心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