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朕让你等了这么久,心中可有怨气?” 自古以来,皇帝就是天。 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 其他皇帝,莫说让臣子站着等了,就是让他跪个几天几夜,又能如何? 也就只有以仁善为本的嘉佑帝,会用那样的开场白,向卫渊说第一句话了。 话说回来,倘若换做其他皇帝,卫渊也绝不会带着百名亲卫,就那么直奔扬州盛家去了。 卫渊并未抬首,依旧是额头触碰地面,道: “陛下日理万机,莫说让臣等半日,哪怕等上半月,臣都是心甘情愿。” 闻言,嘉佑帝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,“你倒是会说话的很,一点儿都不像你老师直来直去。” 卫渊道:“老师乃不世出将帅之才,臣学识微末,哪敢与老师比...” “而臣又是初见圣容,心中惶恐,唯惧说错了话,惹怒了陛下。” 嘉佑帝道:“起来吧,朕总不能让你一个固守边境的英雄一直跪着。” 卫渊应声道:“臣谢陛下,英雄二字,臣愧不敢当,普天之下,唯陛下乃真英雄也!” 说罢,这才缓缓起身。 嘉佑帝认真瞧了瞧他,思绪一阵恍惚,似是看到了曾经被自己破格提拔,视为‘卫青’的某个将才,可惜... 最终,那人却郁郁而终。 “精气神很像,若是脸上再有块刺青,就连相貌也有些像了。” 嘉佑帝喃喃一声。 卫渊的脑海里,瞬间想起一个人名。 听自己老师说过,当年,那人在时,所有的勋贵都要为其让路。 他在时,也是武人最为风光的几年。 可惜,死了。 有人说,是被当朝宰执韩大相公气死的,因为那位韩大相公曾说,只有东华门外唱名的才是好儿郎。 武夫...莽夫罢了。 “朕的卫青死了,这卫渊,能成为朕的霍去病吗?” 嘉佑帝在心中呢喃一声,顿了顿,向卫渊开口道: “你倒是好大的胆子,亲率边军去扬州,伱可知,这是什么罪名?” 卫渊再次叩首道:“臣知罪!” 什么罪肯定不能说。 嘉佑帝曾言,边将因事务或者奉诏入京,的确可带亲卫。 但他是先去的扬州的。 已经逾矩了。 而且,老板说什么就听着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了。 如果真想惩罚自己,只怕自己连这宫城都进不来。 嘉佑帝本以为他会为自己辩驳两句,谁知却坦然认罪,不由得好奇道: “你就不想向朕解释一番?” 卫渊稍稍抬头,看了一眼嘉佑帝,笑道:“臣可以说吗?” 见状,嘉佑帝不由得莞尔一笑, “好你个卫渊,你老师的耿直你是半点没学到,竟在这里等着朕。” 卫渊连忙道:“求官家体谅。” “臣生于微末,年幼时家逢巨变,臣之长姐,为家人生计,无奈卖入官宦之家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