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渊喊出一个‘杀’字。 数百人,顷刻间便就冲向已登上城头的辽兵。 有一名胡子花白的雁门守卒,手执长枪的臂膀都被辽兵砍断了,但是他并未倒下。 而是用另外一手,拔出腰间的匕刃,狠狠地扎进了一名辽兵的脖子上,鲜血‘呲’得一声,就涌了出来。 那辽兵瞪大了双眼看着老卒,临死都不明白,都断了一臂,竟还能作战! “老子从十六岁的时候就守在雁门,一守就是四十年,这辈子连個婆娘都没讨,你们说来就来,真当老子老了,握不动刀了吗?” 老卒咬牙切齿着,刚说完,就被一名辽兵砍下了脑袋。 守城数日,卫渊惯用的朴刀,都已经有了不下三十几处的豁口。 原本锋利无比,可轻松破甲的利刃,到现在,连砍脖子都是有些费劲了。 那朴刀并非军制,而是卫渊找铁匠打造的,比一般朴刀要长一些,用得顺手了,故而不愿临阵换刀。 但是到了这一刻,再不换,怕是都杀不了人了。 只好在乱战期间,又找了一把看起来比较完善的朴刀,就在这时,一名辽兵的刀刃,已经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卫渊的后背上。 若非营指挥使的甲胄较好,那一刀,足以要了他的命。 几百人苦苦坚守半个时辰,就只剩下了几十人。 他们背靠背,贴在一起。 卫渊身上的伤口,快要数不清了,四肢,后背,都在流血。 就连握刀的手,都开始颤抖。 连他这个天生神力的将领都如此了,可想其余士卒,该是何等艰难。 至于徐长志,快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,他失血过多,急需要休息。 “这辈子,做梦都想闯一回燕云十六州,可结果,连雁门都没出去。” 徐长志吐了口血,含糊不清的说了句。 卫渊没有回话,对他来说,多言一句,都是徒费力气。 “卫指挥,徐将军,诸位袍泽兄弟,我...我疼死了,先走一步!” 一名浑身上下,伤痕累累的将士,当即冲向敌军。 被乱刀砍死。 他身上的伤势太重了,实在无法忍受伤势传来的痛楚,倒不如先死在冲锋上。 卫渊把心一横, “卫某来这世上十余载,能够有幸与诸位老哥痛快杀敌,慷慨赴死,已是幸甚至哉!来生再会!” 话音刚落,卫渊也直接杀了过去。 徐长志深呼吸一口气,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矗立身躯,“杀!” 余者,皆默念一个‘杀’字。 重伤之躯,齐齐掠动,疾如风,快如火,雷电不能摧,天地奈若何! 自古以来,在这神州大地之上,从不乏危难之时,慷慨赴死者! 就在此时。 辽军大帐。 耶律义先接到了自家兄长的消息,要撤军。 但此刻,雁门即将拿下,他岂会撤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