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会油腻。” “……” “不早了,回去了吧。” “就这么走了?”傅时筵明显不愿。 “你还有其他安排。” “倒也不是。” “那还不走?” “走吧。”傅时筵突然就起了身。 沈非晚皱眉。 这人神叨叨的。 傅时筵拉着沈非晚的手,走出包房。 坐在车上。 沈非晚一边摸着脖子上的那条项链,一边看着窗外的街道,突然一個激灵。 她猛地回头看着傅时筵。 傅时筵皱眉,“突然,抽风了?!” “……”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吗?! 沈非晚忍着脾气,问他,“你是三个月前就让安姆生帮你设计了?” “你终于发现重点了,还不算太笨。” 能不能好好说话?! 沈非晚轻抿着唇瓣,有些沉默。 她一直以为傅时筵是突然对她,产生了好感。 但是三个月前? 应该只是,愧疚吧?! 当时她说,那是她妈的项链,所以才会主动去找了安姆生。 “就完了?”傅时筵静静地看着沈非晚。 “要不然呢?”沈非晚反问。 她只是突然想起而已。 “沈非晚,你可真是小没良心的。”傅时筵咬牙切齿。 “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要放在心上的吗?”沈非晚被傅时筵说得来气,“说出来就没有诚意了。” “是吗?”傅时筵嘴角上扬,“原谅你了。” 谁稀罕你原谅。 轿车到达傅家别院。 傅时筵牵着沈非晚回家。 沈非晚现在已经习惯了傅时筵的靠近。 就是,怎么说呢?!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 傅时筵把沈非晚送到她的房门口。 这半个月来,两个人依旧没有突破那层关系。 用沈非晚的话来说。 他们现在是在培养感情,也就算是刚确认关系。 确认关系半个月就上床,太快了。 搞得彼此的目的都不单纯。 “晚安。” 傅时筵声音低沉,满是磁性。 “晚安。” 沈非晚转身。 傅时筵也准备离开。 沈非晚突然回头,“傅时筵。” “嗯。”傅时筵看着她。 眼底都是深情。 沈非晚有时候真的会有片刻迷失在傅时筵的糖衣炮弹之下。 她说,“谢谢。” 傅时筵轻笑。 当然知道沈非晚在谢什么。 谢他送给她的这条项链。 “是我的不对。”傅时筵说,“如果这条项链能够弥补你曾经因为我而受到的伤害,就够了。” 沈非晚抿唇。 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来。 比如。 那条项链还在白芷那里。 第(2/3)页